森然,再问:“你是说,小侯爷昨夜也没有回沐春园?还在听南院帮忙灭火?”

    温满磕头:“小的不敢欺瞒,的确如此!”

    陆裴辰转头,怒色满满地盯着何安宜。

    何安宜当即腿软,立即跪地道:“六爷上次说听南院的消息不必来禀了。小侯爷那么大个人了,属下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肆!!!”陆裴辰咆哮,气得浑身颤抖!

    何安宜连忙叩头:“求六爷饶恕,属下知错了。”

    陆裴辰抬脚猛然一踢,阴戾道:“你现在到是告诉我,小侯爷昨晚宿在了哪里?”

    何安宜摔倒又爬起来,满眼震惊!

    陆裴辰顾不上罚他,匆匆往安和堂赶去。

    何安宜在后面紧追,又派人去了谢恒的院子。结果来人回禀,不仅谢恒不见了,就连谢恒带来的人也都不见了。

    何安宜顿时手脚发凉,眼前一黑,险些昏死过去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安和堂,陆裴辰进了锦绣阁中。

    床铺上的被褥不规整,显然是有人睡过的。

    不过摸上去一片冰凉,只怕刚歇下不久就起来了。

    里间的衣柜后有摩擦的痕迹,地面也有少许墙灰。

    很显然,昨晚有个人藏在这里。

    陆裴辰面色凝重,转身出了锦绣阁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有个下人急匆匆来报。“六爷,听南院的水井里发现一具女尸!”

    陆裴辰疾步去了听南院。

    何安宜已经让人把女尸打捞起来了。

    是杨婵!

    陆裴辰看了一眼,径直出府,半刻都没有停留。

    何安宜跟在他的后面,叫人备车都来不及,两个人是骑马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