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拿着那双风流好看的桃花眼看着对方。

    就是这样过人的相貌,欺骗了多少女子的心。

    舒雅蝶如今再对上宫榷的目光,表情没有一丝变化,完美的就像是一尊雕塑。

    可这世上没有人是完美的。

    “皇上怎么这般看着臣妾?”舒雅蝶的笑也是惯常的笑意,可随即她的语气就是一变。

    “莫非臣妾说的不对吗?”

    她明明知道宫榷此时已经无法开口,却仍要一句句问着对方,像是要逼着他开口一般。

    在两句话说完以后,见宫榷仍然只拿那双好看的眼睛盯着自己后,舒雅蝶脸上那惯有的得体表情才缓缓破碎。

    她撕去了这么多年来用不问世事包裹自己的面具。

    “臣妾忘了,皇上如今已然是个废人,怎么能这样一而再,再而三的询问呢。”

    她讲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同刚入王府,两人锦瑟和谐时那般温柔。

    可温柔里却掺了剧毒。

    绣着蝶戏花的淡黄色手帕被她轻轻的遮住了嘴边泄出来的笑意,样子仍然是和善的很。

    可只有宫榷知道,他身边这个向来端庄温良的皇后,刚刚说了怎样大逆不道的话。

    怒气使他原本好看的眼睛无端添了三分狰狞。

    只是一个废人,如何有震慑人的威力呢。

    更别说如今他所处的寝殿,已经都是皇后的人了。

    所以面对宫榷的反应,舒雅蝶一点其他情绪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看着对方发怒的神色,眼角眉梢之间越发欢愉。

    “皇上何苦动怒,臣妾说的……难道不对吗?”

    面对舒雅蝶越发张狂的样子,宫榷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他的眼珠在寝殿四周转着,内室里除了舒雅蝶以及她的宫女外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就连御翎,也不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然而他从头到尾要找的人也只有对方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