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话完毕自该告辞,墨喋尊者却道:“蘅丫头留下,我有些话与你说。”

    温延年和韩伯信都知晓了白蘅与墨喋尊者之间的几分不清不楚,有心不乐意他们独处,却万没有约束她自由的权利。

    僵持片刻,温延年率先告退。

    白蘅搂着舅舅亲吻了片刻,才不舍的起身来。

    花x与ROuBanG厮磨了那么久,本已yUwaNgB0发,就等着谈话结束与舅舅痛快的欢Ai一场,如今不得已离开,花x骤然空虚,白蘅难受得都皱了眉。

    韩伯信却站起身来从容整理了衣物,安抚的拍了拍白蘅的手,这才往外去了。

    “不知师叔祖留弟子何事……师叔祖这是合意?”白蘅强忍着yUwaNg走过去,正yu跪坐在墨喋面前,不料他会伸手,拉她跌倒在他怀中。

    墨喋便笑了:“来我屋中还如此肆无忌惮,蘅丫头,我觉得你是在有意g引我。”

    “师叔祖想多了。”白蘅冷淡的道。

    昨夜他救了她,她心里自然是感激的。

    但同时作为长辈,墨喋在未被灵蛇引控制的情况下,对她轻薄亵玩,她心中到底也有几分气。

    两种情绪r0u杂在一起,难免复杂些。

    然而墨喋尊者一向不按常理行事的,才不管她承不承认,探手m0到了她裙下,按在那r0U蔻上抚弄。

    “那不如……我来g引你?”

    “师叔祖莫要再戏弄我了,有什么事不妨直说。”快感从Y蒂上散开,白蘅早已sU软了身子,只是强留着理智好好说话罢了。

    “师叔祖现在说的便是正事。”墨喋一手玩弄着她的Y蒂,一手抚m0着她的脸蛋,“我难得遇见一个长得有我好看,又各方面适合的,懒得再费心了继续找了,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,和我做个床伴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师叔祖不是说……嗯啊,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腾蛇一生只得一个伴侣,床伴也是伴侣,我觉得你就不错。”墨喋笑着道,“你可知我寻水影蛇是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白蘅摇头,她一开口就会溢出SHeNY1N。

    “腾蛇每年都有一段发情期,这段时间内yUwaNg尤其强烈,我用水影蛇胆炼制冰云丹,可暂时压制yUwaNg,以度过这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……嗯……机密……为何要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此机密,告诉你又何妨,你答应了我,我便不再需要冰云丹,刚好送你以备不时之需。

    我虽不知你T质到底是怎么回事,但你这孩子瞧着也不过三月,距离出生还早得很,这段时间里,小年子他们未必能时时在你身边。

    若是他们不在,身边又无可信任之人时,你可想过该如何?有了冰云丹,你遇上这样的情况时便可安然度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