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莎莎抖着唇,痛心疾首:“姐,……为什么要杀人?那士兵和无怨无仇,残害他干什么?难道就不想想,他也和我们一样是有父母的人,父母含辛茹苦抚养他成人,当兵,难道要他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那么残忍?而且,他说不定还有妻子和孩子,在家眼巴巴等着他放假回家团聚啊……”

    夏侯素素冷笑:“可怜他?那我送下地狱和他做伴!我的事,轮不到指手画脚,我高兴杀谁就杀谁!”

    她当然不可能告诉夏侯莎莎这个蠢货,她在准备足够多的人皮面具,用不同的身份夺过顾柒柒的追查,一直躲到灰皮鞋男人回来保护她,帮她干掉顾柒柒、捏死顾柒柒为止。

    夏侯莎莎咬唇,不住摇头:“姐,以前真的不是这样的。温柔,善良,美丽,哪怕是在病床上,都从未因为病情痛苦而发过一次脾气。甚至还会关心给配的药里,有没有伤害了什么国家保护动物制成的。甚至不肯喝燕窝养身体,说燕窝的制作过程太残忍,是活生生把燕子筑巢的唾液给榨干……姐,曾经是那么的善良啊,怎么如今变成了这样?我觉得不是病好了,是病得更重了!或者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