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矿工!”

    三号砖窑的组长脸色很难瞧,以前是抢着干,现在是盯着干,偷奸耍滑的,请假的越来越多,特别是他们这一组。

    “这陈安岩昨晚上去打牌赢了17块钱,潇洒着呢,豆子他们这群小年轻也不学好,天天就知道打牌,吃喝,这才吃了几天饱饭啊,长毛兔这一批兔毛还没卖出去呢,就想着分钱矿工了。”

    “人啊,不能吃太饱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江小烨回来了,真的假的?要是知道这事得管吧?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,现在红日重工几千人呢,这些也都是村里的,多多少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而且江小烨手底下那么多大事要做,还要上学,哪里有空管着点破事!”

    现在的砖瓦厂,磨洋工的现象越来越多,攀比心理也越来越强,吃,穿,玩。

    那些年轻一些的小伙子,姑娘,那家里都被媒婆踏破门了,十里八乡的都想找个正式工家庭,一个个都快挑花眼了。结婚必有三转一响,长毛兔养殖加上还是红日重工的工人,一个月不少拿钱的,就算是在城里工人也没有这么赚钱。

    好日子来了,事也多了!

    书记和二叔来了,带来了两个月来这些工人们的考勤表和一些请假条。

    江小烨接过来瞧瞧就知道这是有多严重了。

    简直是夸张!

    “现在十二眼窑,工人接近300,平均工资一个月45块,很多一家都是双工的,这倒好,这才几个月就这样了,这要是再过个一年半载,这红日重工砖瓦厂直接关门得了。”

    这不是十个八个有问题,这是七八十个有问题的,而且大部分都来自麓谷村的。

    “小烨,你瞧这怎么办?”二叔现在是厂长,但对这件事上却不知道如何处理了,别说是他,书记也一样,很多还是亲戚。

    “等我一会,我去研发一下!”

    江小烨考勤表与请假条上楼了。

    书记与二叔只能坐着等了。

    “对了书记,兔毛的事和小烨说了么?”等了一会,二叔突然想起长毛兔,县里新成立的兔毛收购站一直在压价格,和他们闹的很僵。

    书记摇头道:“先别说了,等过些天瞧瞧吧,王县长去处理了。”

    长毛兔兔毛价格蒸蒸日上,县里之前的兔毛收购站被一位老总收购了,还是与市兔毛收购站有关系的,价格不涨反而给压了很多。

    “现在我们县长毛兔养殖越来越多,这个新来的兔毛站站长就是来敛财的,这个人兔毛站还有市里背景,不好惹啊。”

    长毛兔的兔毛价格不断增长,利益逐渐大了,一个个兔毛站也都被有钱有势的收购承包了,其中就包括县里的唯一兔毛站。

    书记其实是想告诉江小烨的,但又怕给江小烨惹麻烦。